闻征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那个曾经被他踩在脚底下,家世学历样样比不过他的蠢笨表哥,竟然会是学校最大的股东?

        他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钱?元乐志,你的钱是哪来的?他几乎已经歇斯底里了,想要靠近元乐志,但被保安拉了回来:请您冷静下来,不要伤害同学。

        闻征转过身就是一拳头,把背后保安都打懵了:你疯了?敢拖我?你一个月多少工资,我也是你能碰的吗?

        周围的同学忍不住皱眉,以前闻征伪装的太好了,从来没有人知道他是这样一个恶毒自大,目中无人的性格。

        就连他曾经的朋友,也忍不住有点后悔曾经被他当枪使:真丢人,我都不想说自己认识他了。

        石清清这时候在几人旁边,状似不经意地开口:也不知道元乐志记不记仇,以后学校要是有个活动申请,有个学生会岗位啥的,到时候有些人不会失去机会吧,而且大家的档案也都在学校

        这几人都是平常最爱在背后腹诽元乐志的,偶尔胆子大了,在人面前也敢阴阳怪气,元乐志很少会搭理他们。

        这还是第一次,他们意识到惹了元乐志,可能会影响到以后的毕业。

        因为闻征一直在闹,最终被学校给送了出去,大门在他面前缓缓关上,闻征伸直了双腿坐在地上,把元乐志三个字在嘴巴里嚼碎了,可却没有丝毫办法。

        这时候,马路上由远及近来了辆车,缓缓在门口停下来。

        于梁今天来得很晚,处理完了公司的一部分事情,又把他母亲钟小星送去检查了一下身体,短暂睡了一会儿,重新回忆了前一天晚上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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