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完全没理会元乐志小小的反抗,转而说起正事来: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于敏波已经出院回家了。

        元乐志收拾书包的手一顿,听薛云营继续说:他已经着手开始寻找证据,但据我所知还并没有找到。

        如果一直找不到当然是最好的,但不用薛云营说,元乐志也知道于敏波不仅仅有这一样手段,想要对付元南楼,自己动手比借助法律去找证据要简单多了。

        只要这人还活着一天,他们两人就还在危险之中。

        你想知道于梁的消息吗?

        薛云营好像打算把自己知道都告诉元乐志似得,说一样两样还没关系,把什么东西都告诉自己,元乐志就觉得他有点没安好心。

        他打量了薛云营一会儿,黑色的头发衬托人很漂亮,红唇黑发是东方美人,却因为五官深邃和蓝色的眼睛,有了些异域味道。

        他上次拜托薛云营的时候就有想过,替自己做这些事情不仅对他一丁点好处都没有,还很有可能会被连累,薛家虽然一直都和于敏波不和,但却一直维持着一种奇妙的平衡,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起冲突的,虽然两边谁也不怕事,可商战就代表了有损失,得不偿失。

        如果薛云营在自己身上没有图谋,就没有理由帮忙。

        元乐志:我不好奇。

        对方似乎觉得他有意思,露出了些笑容来,他手一伸,捏住元乐志的喉结:怎么突然又觉得害怕了?那天打电话不是挺决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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