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速度不由得更快,我猛蹬了十几圈,陈瞎子喊了我一声:“往右转,到地儿了。”

        右边果然有一个小岔路,往里转进去,路旁就有一栋陈旧的小二楼,墙皮都没有上过腻子,光秃秃的红砖皮。

        年岁长了,墙上布满了爬山虎,房顶的砖缝里头还长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小树。

        门口有一片空地,支棱起来晾衣架子,挂着几件衣服。

        我停了下来,不安的再去往后望。

        “陈叔……刚才那是人还是鬼祟?”我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陈瞎子摇了摇头:“不管是人是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忘了我对你的两个叮嘱了么?”

        我心里头咯噔一下,顿时那股恶寒的感觉更强了。

        之前在阳江去捞周厂长女儿老婆的时候,陈瞎子叮嘱过我几句话。

        “天一黑,不管是水路还是陆路,都是死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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