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房间里头,我依旧有几分难以抑制的心绪不宁。

        张尔会有什么问题?

        转念多想几分,张尔是个经验老道的风水师,也说了愿意教导我风水常识,领我入门。

        可他也的确有其神秘之处,比如他和张九卦的关系,以及他说事情喜欢只说一半,让人捉摸不透。

        相比于马宝义的话,还真的是马宝义要透彻一点儿。

        我当然也没有全部选择信马宝义,心里头也多了一个心眼。小心驶得万年船,况且身边还有陈瞎子和狼獒,此行不容有失。

        经过刚才的一行,我对凉州的温度已经适应了不少,紧紧的裹在被子里头,很快就陷入了睡梦之中。

        这一觉开始睡得不怎么安宁,或是快临近天亮的缘故,我心里头还有点儿发慌。

        一直到之后,隐隐约约我觉得脸上有点儿温润的冰凉,就像是有一只手在轻轻拂过我面颊一样。

        恍惚之间的那种熟悉,令我心里面有种发酸的感觉。

        半梦半醒,我就觉得床边有人一样,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却又摸了一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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