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清晨时,顾雪岭打开一房门,他也做出了一个决定。

        南宫清经过这一夜的反思,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尤其是昨天夜里顾雪岭反问他是否经常翻他东西那话时,他竟然没有否认,第二天一大早,他便在一想待会儿要去找徒弟解释

        不,不能那么刻意,要找个时机解释,否认他平时有那样的习惯。

        就在一南宫清为此坐立不安来回踱步时,顾雪岭敲响了房门。

        南宫清心下一喜,徒弟来了,多半是没有计较昨夜的事。他当即上前一开一门,一眼一见着顾雪岭如往日般笑着唤他师父,心已放下了一半。

        师父。顾雪岭面色憔悴,仍笑着道:我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天我就想搬回去,可以吗?

        细想他以往做的每一件事,似乎都要经过师父同意,问他一句

        可以吗?

        顾雪岭心底觉得可笑不已,脸上笑容更深,也不管南宫清面容僵住,他便似撒娇一般道:我想宣儿了,还有院子一里的花,我好久没回去了。

        话已至此,南宫清怎能不答应?其实他能拒绝的,不过他大抵感觉到了,昨夜他默认了那句质问后一,顾雪岭与一他师徒之间终是生了罅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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