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舒愉作了一揖,“我代它说一句抱歉。你以后可能,每天都要在它那里待上足够的时间段才可以。”

        舒愉认命地朝落种之地走去。

        因为不开心,一些邪恶的念头浮出脑海,她对纪兰生笑道:“你每个晚上都清闲得很么?”

        一定没有夜生活吧,才能毫无怨言地来照看一颗连影子都没有的树。

        纪兰生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也明白她的不满由何而起。他面上波澜不惊,话语声和平常一样温润,“晚上我一般都在修炼。但是个人的修炼之事比不过圣树重要。”

        “哦……”舒愉尾音拖得很长,“我还以为你是太过寂寞,所以很乐意来见我呢。”

        她先前觉得纪兰生还没有放下对她的执念,不过经过这两日的接触,她又不敢确定了。

        不管如何,她这话说的都有点过分,逾越了她之前维持的那条疏离的界限。

        如墨的夜色中,纪兰生微微蜷曲了小指,腰侧的玉饰轻轻晃动。

        他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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