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云凛闭上了双眼,但是疲累感同一时间袭来,周身无力的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根面条,干脆整个人往沈颂身上一歪,也再不掩饰自己的脆弱。

        没事是没事了,就是虚弱了一些。

        那平稳流动的暗香也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沈颂拂了拂云凛额前的碎发,把人往怀里紧了紧,像是圈着宝物一般,轻轻拍了拍筋骨单薄的脊背。

        仿佛是在用行動安抚云凛。

        确认云凛真的无恙以后,沈颂眼睛都没抬,吩咐了司机一句:可以走了。

        好的。

        沈家的司机都很有眼力价,训练有素一句话都不多问,驾驶着車辆就往海边别墅开去。

        机场离海边浴场不算近,云凛在沈颂怀里睡了一觉,觉得精神头恢复了不少,便撑起了身子,往窗外看去。

        鳞次栉比的棕榈树在炽热的阳光下欢快地生长着,舒展着大大的枝叶,在湿润的海边气候里轻轻摇曳翠绿的叶。

        沈颂连忙帮他扶正肩头,手丝毫没有放松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