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后的窝棚似乎太过狭小,摆下两张床之后再无落脚的地方,自然也不可能请林昆进去坐坐。
老人从里头提出一盏铁锈斑斑的茶壶,又找出只瘪的不成样子的铁瓷杯,颤着手往里倒茶:
您您过来
我过来不是老师的意思。
林昆低哑出声说,他看着老人浑浊的眼睛:您不用担心。我不是为了就您女儿的事,逼您什么的。
这位老人,就是船女小弦的父亲。
她娘生她的时候就是个疯子了,在她上头,哥哥也是个疯子
陈老头讷讷地说着:是我不好,我们这个家,拖累了阿弦
老人原本在堤坝场上做工,粗糙的手掌上结满了深深浅浅的茧。
他一面说,一面低着头挫那上头的茧子,林昆问:
今日您怎么没有去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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