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最近的事,他昨晚放纵自己喝了些酒,后来好像是谢渺送他回的家。想到这里,他猛地睁眼坐起,脑内似被扔进了一颗炸弹,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
他并非是那种醉酒后就会断片儿的人,虽不能清楚记得每个细节,却记得自己在车上吻了她。他那时醉得厉害,以为自己又做梦了,将眼前真实的人当作了梦中那个总让自己予取予求的谢渺。他没有顾虑,什么也没说便做了这样的事。他不由得后怕,所幸自己醉酒无力,不然也不知会对谢渺做出怎样的事。
以谢渺细致聪慧的程度,只怕已经察觉自己龌龊的心思,他心慌意乱,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害怕谢渺越发疏远自己,又痛恨自己为什么没能藏好心中猛兽。
他犹豫地拿过手机,解锁后又停住,就如系统出错的机器人,不知下一个指令是什么。避光性极强的黑色窗帘遮住夏日晨光,手机自动锁屏后就又是一室黑暗,只余指示灯忽明忽暗。他的脊背微微弯曲,独自坐在床上就如被遗弃的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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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容珏昏昏沉沉睡了一夜不同,谢渺几乎没能睡着。
开车时还能保留着理智,躺在床上便满脑子混乱。都说酒后吐真言,那容珏迷迷糊糊的亲近是否就代表着他的真心?
她几乎就要确信杜若若说的话,却又不解为什么会是如此,容珏对她不是一直客气有礼吗?她喜欢容珏,却在隐约得到回应的此刻感到吃惊,甚至难以置信。就好比忽然得到了某种渴求已久的宝物,给你宝物的人一声不吭,你惊喜同时也会不解,便要去追寻个合理的因果。
有许多念头在这一夜产生,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寻求最后的答案,却又无从入手,因为除开容珏,谁也不能给她正确的解。
可她要如何向容珏要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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