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珠心慌的很,之前一时情急,自己一个被绑实在是害怕,所以非拽上尉迟沅这货,可现在看来,说不定尉迟沅还得拉他后腿!

        顾珠趴在壮汉背上的手不停的抖,眼泪大颗大颗从雪白的下巴砸进汉子的衣襟里,闷闷地抽泣,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一百零一种死法,也想着大饼爹要是找不到自己该多难过,只是背着他的绑匪却是忽地低声偏头回来跟他说了一句:小孩别怕,我们就是借你们一用,你们在的话,官府不敢用乱箭射,光那狗日的谢崇风在我们手里,我怕官府有人会杀人灭口。

        顾珠还未听懂什么意思,前头有个眉目格外凶狠的蒙面人便回头怒斥了一声,说:老三你再多嘴舌头给你割了!

        被叫做老三的绑匪嗯了一声,既没有被训斥过后的悔过也没有畏惧,回了一句:这小孩怪听话的,本就是咱们牵连人家,你不跟他解释解释,我怕他哭死过去,那太造孽了。

        顾珠见状,立即把名叫老三的绑匪给搂得紧了几分,小声说了句:谢谢。

        而叫老三的土匪拍了拍顾珠的小小后背,不再多言。

        路上风雪渐大,落入枯木林中,所有人都同松柏一块儿披上了厚厚的白袄子,顾珠回头看了一眼,他的金豆子都丢光了,却也被掩埋在了雪中,估计只能雪化了才能有人看见。

        越往前走,顾珠也越记不住路,好像林子里往哪儿走都一样,往哪儿都冷。

        好不容易终于抵达了山背面的巨大石缝裂口,风雪便被隔绝在外,一行人这才停下歇息。

        顾珠被身上血气颇浓的老三放到山洞最里面跟昏迷不醒的尉迟沅坐在稻草堆上,之后又见有人将那黑衣服的男人丢到他们旁边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