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珠立马解释:就是托儿,烘托气氛,煽动大家情绪的,说书先生说他们平日里说书也是要请托儿的,得有人捧场,就像说相声,下头有活泼的观众,那效果能好百倍不止。说他们那里的托儿也是分等级的,我花了整整五十两银子,每个茶楼都请的秀才做托儿,私房钱都全给爷我花没了。
白妄听罢,既觉着珠珠办事都可爱,又有些心疼,在他看来,此件事情着实不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若他处于珠珠的位置,如顾四爷这样拖全家后腿的东西,直接逐出去!不管顾四爷是否清白,那都跟他无关,多简单?
珠珠厌恶那顾四爷,却又做着劝顾四爷从良的事,到头来也不知道珠珠能不能得到应得的回报。
白少主眨了眨眼,眸色淡淡的,话在胸口转了好几圈,最后才小心翼翼委婉地转出口去:珠珠你其实大可不必如此麻烦,你四伯既然不愿意娶,那便让他自己想办法,他若没有办法,还害的府上不得安宁,直接逐出去,这样是不是更简便明了?
顾珠漂亮的睫毛在日光下闪着微光,黑瞳被照地犹如昂贵的琉璃,透光干净,折射浅淡的色彩:四伯他没有犯那样大的过错啊。被逐出家门的人,走到哪儿都没人搭理,干什么都被人瞧不起,相当于社会性死亡。可四伯他除了好色,卷入这场祸事,再没有什么过错了。虽然还欠了不少钱,但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也不怪他。
而且四伯他好歹是待今大哥的父亲,待今大哥是好大哥,倘若日后中了举人,若是有个被逐出家门的父亲,同僚还不知道怎么在背后议论他,待今大哥笨笨的,说不定会日日躲起来哭也不一定,那不是我想要的。
珠珠你,想要什么呢?白妄不了解面前漂亮的小珠珠,对自己的事情讳莫如深,却渴望了解顾珠。
顾珠看着对面给自己还有谢崇风、阿妄画像的红毛画师,想了想,说:我想要的多了去了。
白妄眼里萌着笑意:那便都说一说,我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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