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不用了,我的陪床母亲选好了的,是娘家舅母的外侄女,你这样的宋公子拿着扇子遮了遮自己的嘴巴,凑过去跟顾珠耳语,说,口味太重了,而且有点老。
顾珠哈哈大笑,跟宋东西勾肩搭背,忽地又说:其实你爹可不许我进去找人的,你若许了,岂不是回家要挨板子?
宋公子继续摇着自己的扇子,顺便摆了摆脑袋,扬着下巴,说:这有什么?板子不算什么,咱们认识多年,替你挨顿板子小事一桩。
行,事儿成了我请你再去吃顿好的。
一言为定。宋公子立马伸出自己的小指头,他记得顾珠总跟驸马爷这样做,十分有意思。
很快到了大牢外头,看守的牢头坐在桌子边儿喝酒吃肉,跟三五狱卒玩儿骰子,其余站岗,远远听见公子领着朋友来牢里,也不管,说:怕是又来逛一圈儿试试胆量的,尽管让他们进来,好好看着,别叫那些不长眼的犯人伤着了!
牢头儿说完,自个儿躲出去躲清闲,把差事交给了下头。
被交代照顾宋公子跟小侯爷的是名叫四指的狱卒,这位狱卒可记得上头有大人吩咐过,现在要跟小侯爷划分界限,跟顾家还有尉迟家划分界限,所以不管是这两家的谁来这牢里办什么事情,都一概不管才对。
可谁能想到,是宋公子领进来的?
狱卒凌乱了,却不敢不听宋公子的话,对着小侯爷更是不敢不恭敬,一听是要找早前送来的刘灵那小子,登时说道:在在!其实早该发配出去的,只是这年长,又碰上春雨连绵,押送这些犯人流放的差事就耽搁了,推到了下个月。
顾珠连忙眼睛亮亮地,走在最前头,跟狱卒笑道:那没事儿,正好呢,还劳烦这位叔叔带路,一会儿事儿成了,宋公子说要请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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