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少年一席话,说得顾待今老泪纵横,他觉着自己是老了,所以哭也应当是老泪纵横,可心中的血却又滚烫炙热,好像一想到马上就要到达青州,就又返老还童了起来!

        这、这法子珠弟弟你是如何得到的?顾待今哪怕再激动,也不愿意让少年去做些违背法律的事情,这若是从不正当手段得来的,他哪怕是再想要,也立即烧了它!

        顾珠一看待今大哥这是又犯了傻气,急忙安慰说:我的傻哥哥,你可放心吧,这个这个是是那个,哦对了!是谢崇风给我的,你也知道,谢崇风是谢家的二少爷嘛,虽然再家里不受待见,但是对谢家的那个谢祖峥还是很有用的,所以知道也很正常。

        奇怪,那谢崇风一向即便被谢家打压,也对谢家言听计从,怎么这回却不帮着他那个大哥?

        顾珠自认对那位同志还算了解,说起人家,还未开口,眼里便带着有笑:他呀?他是个好人嘛,世人多误会他,他只是背锅侠罢了。

        背锅侠?那又是什么?

        哎,没什么没什么,现在立刻马上,我让爹爹给你准备脚程最快的马车,你连夜前去青州,上面的方子是一种名叫水泥的制作方法,制作的详细过程,需要的材料,还有所有注意事项我都写清楚了,若还有不懂,就快马加鞭地写信回来问我,当然了,我待今大哥你这么聪明,自然是没有什么能难倒你。

        顾珠夸赞道。

        顾待今谦逊地摆了摆手,自嘲地眼角还含着泪水,说:真是瞎说,科举可不就难死我了?

        那是意外,待今大哥你的才能肯定不在考试上,放心去吧,以后有任何问题都来找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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