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风忍俊不禁,右手习惯性拍了拍顾珠的后腰:恩,你是我的大客户。

        很好,大客户今天很高兴,允许你询问你刚才的问题,来吧,随便问。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但是如果要问我爹和我娘那边的,你还是放弃的好,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都不跟我说。

        谢崇风可以听见他的小朋友说到后面的时候,虽然在笑着调侃,模样是无所谓的,但语气绝非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谢崇风沉沉地凝视顾珠,原本护着顾珠后腰的手伸向少年看人时总含情脉脉的眼,后者眼睛眨了眨,卷长的睫毛细腻滚过谢崇风的拇指指腹,指腹被温柔地招待着,抚在少年单薄地蔓延着脆弱冰蓝色与微粉的眼皮上。

        顾珠一只眼闭着,被谢崇风粗糙的拇指抚摸,另一只好奇地眨了眨,像是不明白面前的铁柱柱怎么了。

        干嘛?他不明白,就要问,不然他不开心,这世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开心的活着。

        谢崇风没有回答,亲吻却落了上去,落在面前漂亮爱闹的顾珠的右手手指关节上。

        顾珠被这举动弄得怪不好意思,心悸得很,就像就像那天他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时,谢崇风刚好低头吻在他额头上的时候一样

        顾珠那时候没反应过来,这会子突然有点儿明白自己大概那时候就在意这货了。

        你、你干什么?不是说好了现在我是你的大客户吗?顾珠手指头都感觉烫得要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不会显得太慌乱,或者显得太积极。

        开玩笑着积极勾搭谢铁柱,跟正经地勾引,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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