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驸马爷,真是好久不见了,坐啊。谢崇风站起来,将手里的奏折随意丢在桌子上,然后摆了摆手,便有宫人将一旁桌子上的茶水撤掉,换上温度恰到好处的新茶。

        顾珠跟着老爹一块儿过去坐着,感觉自己像是被忽略了,但被忽略也好,便当真像是被老爹带来的拖油瓶一样,安安分分在一旁,和小十二一人端一杯茶水抿着喝。

        驸马爷不知今日所来何事?

        众人坐下后,先开口的依旧事谢崇风。

        顾珠发现这货似乎一秒视线都没有放在自己身上,这种意识越发清晰后带来的感受也越发不好,这让他感觉自己之前想那么多,像是自作多情。

        老爹也对他跟谢崇风之间从前的关系闭口不谈,只说: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将十二皇子送回宫,顺便去看了看长公主,谁知道长公主一时想不开,竟是去了。这样一来,我便也不是驸马,便想着过来请将军撤回我驸马这一头衔。

        长公主居然这样想不开,倒也罢了,本将军会差人毫升安葬她的,只不过先帝留下来的子孙怕是没一个得用,也不知道能不能将哭灵这些差事办好。

        哭灵是大兴的传统。

        一半长辈去世后,作为后辈小辈,都要哭个三天三夜,才能被称作是孝顺。

        顾珠小时候跟着老爹回去送葬二伯,那时候还小,不会哭,就学着大家一起干嚎,蒙混过关。

        说起来这回他身为公主娘的孩子,是不是应该跟着哭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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