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还穿着亵衣,白色的绸缎垂感极好,将小孩子的身形衬得很小,头大身小。
我没事。小皇帝自己给自己擦了擦眼泪,他不喜欢自己在谢崇风面前那么弱势,他已经够被瞧不起了,在这人面前哭算怎么回事?岂不是给死了的先帝丢脸?
顾珠可不信小朋友的搪塞,漂亮的眼睛定定看着面前眼窝都出来的小朋友,又捏了捏小十二的手,感觉三天没见,肉都下去不少,这皇宫是减肥营还是什么魔鬼地方,当皇帝的,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瘦?
周公公。顾珠知道从小皇帝这里大概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曹家的人还有一样大概也是遗传,那就是只要是不想说的事情,打死都不会说,就喜欢藏着掖着。
被叫了一声的周福立马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地对着如今身份不同的少年行礼:王爷叫奴家?
陛下还小,这几日是不是没好好用膳?你瞧瞧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周公公伺候过先帝,如今身份确认是谢崇风的走狗,还是藏得最深的那颗,自然不是个普通的太监,闻言任何狡辩都没有,跪下便是一个自我扇耳光的动作:奴家没有伺候好陛下,奴家知错了。
顾珠一愣,他可还没有怪谁呢。
你扇自己做什么?打来打去不好,陛下才三岁,年后才四岁,从小就让他看多了这种暴力场面,对身心发育不好。顾珠隐约记得自己上辈子大概看过末代皇帝那个电影,那小皇帝从小身边就是一群妖魔鬼怪,于是也不把人当人,小孩子的教育可太重要了,身边可不能没个人教导。
周公公大概是头一回听说这种话,奴才自我掌掴,那是不劳主子费心,结果到了王爷这里,却是要吓着小孩子。
奴家知道了,以后万万不敢了。周公公立即从善如流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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