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执与即将离去的姬十方怼了个正脸,惊鸿一瞥间,满眼都是对方黑色烫金的滚边长袍,随性如玉山将崩的姿态,以及那双过目难忘的眼眸。明明一身死气,却嘴角含笑,美的惊人。

        和湖边被吓的作鸟兽散的对照组,形成了鲜明对比。

        人人都在害怕石舫中看上去漫不经心的宁执,这些时日一直压在众人心头的灵压之主是谁,已是不言而喻。道君之下,皆为蝼蚁。真不能怪这些小辈被吓的溃不成军。

        偏偏宁执没有这个自觉,只等姬十方一行人远去后,才一脸劫后余生的对陈夫道:刚刚那肯定是个高人大能。

        不然那么多人怎么会被吓走?

        陈夫: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委婉,只能道,那是姬家病弱的独子,我觉得他大概、可能、也许没有那么大的能量,每天只费力的活着,就已经足够辛苦。

        那他必然是最近被夺舍了!宁执非常固执己见。

        赤炎子被吓的睁大了一双本就滚圆的眼睛,声音粗壮又浑厚,说出来的话却是:被夺舍?有人敢在白玉京动手?山长,我好害怕啊!!!

        宁执赶忙安慰小朋友:别怕,一般只有长的好看的,才会被夺舍。

        赤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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