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棵树时常只是被陈夫和花想容用来下棋。别看这俩每次下的有来有往,宛如高手对弈,实则就是两个臭棋篓子,全书院就没有人愿意和他们玩。

        不知为何,我观佛子便很面善,真希望能与您在树下手谈一局。宁执觉得他邀请的特别有文化。

        但在慈音听来,这就是在威胁他啊,赤裸裸的威胁。你不和我谈谈,我就曝光你什么的。

        玛德,要不说还是你们道修心脏呢,明明一句话就能让我解脱,可道君偏偏就是不说,非要像玩弄猎物一样的玩弄于我!

        最可恨的是,他只能任由对方这么捉弄,他自己是肯定不愿意自刀,主动脱下马甲的。哪怕还有一丝一毫的可能,他都想保住最后的颜面。

        华阳老祖看不明白宁执和慈音的暗潮汹涌,但为爱而生的勇气,还是让他去和一直在叫嚣着让自己臣服的本能对抗,横插一杠,拦在了宁执和慈音之间:下什么棋这么有趣?我也想玩。

        这回反倒是慈音不能答应了,他直接拒绝了华阳:我想和道君先单独谈谈。

        华阳老祖的不满直接写在了脸上,整个人就像是一团随时会爆炸的火球,但他最终还是生生把自己暴烈的情绪吞了回去。只不情不愿的说了声:哦。

        爱情真是一门深奥的学问。

        宁执和慈音就这样甩开众人,携手去了宁静致远的菩提树下。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一如此时此刻佛子悲凉的内心。他在心里想着,这就是传说中的以哀景写悲情吧?由天明到天黑,暗示了主人公由明转暗的凄惨未来。

        宁执完全不知道佛子已经在内心做起了理解,只是准备拿出隔音的结界灵器。之前在湖边小筑的时候,陈夫一手静音法术使的出神入化,让宁执很是向往,但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就只能依靠宝库里的法器来当外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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