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琤:脚伤到了严重吗?是不是不能动?夏屿念:是啊,不能动,昨晚还是社长背我下山,又送我去校医院,再把我背回来,今早他还特地给我送早餐。
傅时琤:午餐他怎么不继续给你送?送了一回早餐就不管你了?接下来几天就让你这么自生自灭?那他也不怎么地道,你参加社团活动扭伤腿,他本来就有责任,这些都他应该做的,你还帮他说好话。
夏屿念:脸皮真厚。
傅时琤哄着他:你记得请两天假,想吃什么跟我说,我给你点。
夏屿念有点没好气:我想吃了你。
傅时琤:天还没黑,你矜持一点吧。
夏屿念:算了,我说不过你。
他换了话题:先生,你在做什么?你吃饭了吗?中午吃什么?傅时琤:和你一样的粥,点了两份,在自习室里。
夏屿念:下午呢?下午做什么?傅时琤:去实验室,有个项目要做。
夏屿念想着应该是陆微泽说的那个什么竞赛,傅时琤真的很忙吧。
夏屿念:那你先看书吧,我不打扰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