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交织一处,夏屿念只能看清傅时琤那双格外亮的眼睛,近在咫尺紧盯着他,眼里盛着热切。
夏屿念轻声笑:学长,你又想做什么?傅时琤抬手,掌心缓缓摩挲他面颊。
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为什么一天一天地总是不断出现在我眼前?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说那些暧昧不清的话?傅时琤嗓子哑得厉害,言语间甚至有一些咬牙切齿。
夏屿念:我没有小骗子。
傅时琤欺上,用力咬在他唇上,夏屿念刚一启开唇,舌头也被咬住了。
唇舌纠缠,辗转厮磨、抵死缠绵。
最后分开时,连谁的喘气声更重都分不清。
夏屿念额头抵在傅时琤肩膀上,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学长,我舌头真的好疼,你接吻的技术太烂了,只会咬人。
傅时琤终于将人放开。
疼?夏屿念:疼,我舌头都被咬破了。
傅时琤: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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