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狗的无论是狼还是犬,大多精力旺盛,他一撒腿就走了一整宿。
小椿前半夜还在跟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后半夜已然撑不住,幼苗需要晚间的休憩时光完成吐纳,她立在风里,一面凌乱一面睡觉。
待得朦胧间,恍惚感觉风力愈渐减弱,她才揉搓着旁人无法看见的双目,迷迷瞪瞪地苏醒。
起初小椿还仅是睡意朦胧地将视线撑起些微大小,而后她眼睛越睁越大,几乎瞪住。
嬴舟正环抱她行在阡陌交错的田间山径上,一望无际的金黄稻穗推开清波荡漾,周遭萦绕着淡淡的谷物香。
而稻田的尽头是白墙青砖,重叠鳞次的屋宇,花木与房舍交相而映,分明是两类毫不相干之物,搭在一起居然意外地和谐。
此刻天光刚现,隔着遥遥一炷香脚程的距离,她仿佛已能听见其中小贩招呼来客的叫卖声,穿梭熙攘的行人口中念着寻常的寒暄话,或许还会起些口角冲突。
这是……人族的城市!
是人族自己一砖一瓦修建而起的。
和白玉京所讲,简直一模一样。
“嬴嬴嬴、嬴舟!我们到京城了吗?”她在花盆中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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