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让人尴尬。
血脉的劣势他当然不愿承认,因此一直以来都试图掩饰自己的这一缺陷。
不过小椿显然在意的事情与之毫不相干。
她还挺高兴呢:“嬴舟!你耳朵摸上去好软,薄薄的一片……连骨肉都是软的。”
说完并认真回味片刻,感慨道:“太舒服了。”
“……”
他忽然不知该用何言语来回应。
因为对方瞧着,似乎当真是在真情实感地赞美自己耳朵的手感。
“这不像狼耳吧?”小椿托腮好奇,“是源自你体内犬族的传承吗?你究竟是什么犬?”
他的真身倒见过一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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