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进腰腹和小腿皆被报复性地划开了半圆状的口子,伤处竟有烈火在燃烧,且良久不息,脚筋一经烧断,顷刻趔趄着摔了个头朝下,再也爬不起身来。

        少年这时才慢条斯理地扛着自己的巨剑从后面一步步逼近。

        豺妖的血顺着剑尖悠悠滴了一路。

        他将剑柄于掌心举重若轻地挽了个花,横在红豺面前。

        还没等开口,耳边就塞进来一个声音。

        小椿:哦!嬴舟这个挥大剑的姿势,好俊诶。

        嬴舟:“……”

        他耳朵噌的一下就红了,不禁侧目往身后瞥了瞥,再收回视线时,突然想不起来要对敌人放什么狠话,只能恶狠狠地清了个嗓子。

        蓟进目光环顾左右,知道自己的人已死得一个不剩。

        他在地上折过身子,满脸血地注视着嬴舟。

        那神色间的不甘和愤怒暴起又忽落,他龇牙咧嘴地一抿唇,眼角莫名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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