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角落里有三桶整齐码好的泉水,被衾上躺着几枝开得正盛的红梅,而榻下一地的花瓣。
他捏着一朵自言自语地往下扔。
“去找她说话。”
手指又扯开一片。
“不去。”
“去找她说话,不去;去找她说话……”
嬴舟盯着指尖留下的最后一瓣,“不……去……”
他丢完就啧了一声,狠狠地再往花枝上揪下一朵,再次认真的纠结起来。
“去找她说话……”
正在这时,那对单薄耷拉的犬耳往后耸了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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