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白儿真没骗你,也没有扛着,或者藏着、掖着的。

        您看前天,白儿有伤在身,是不是有气无力的?就是昨儿,白儿也在床上窝了大半天吧;再看看今天,白儿生龙活虎了,对不对?

        娘,不瞒您说,在您来之前,我正准备出去街上转一转,散散心的。

        所以娘您就放一百个心,开开心心的笑起来。”

        沈维白打断母亲的话,挺胸抬头,站得笔直的回答母亲,让她相信自己说的全是实情。

        当然,沈维白说话时,全程脸上都带着无懈可击的轻松笑容。

        母亲总算不再怀疑他,不过她立马接着沈维白的话说:“散心?那敢情好,白儿要去就去吧。你这孩子,也不早说,母亲过来耽搁了你的行程吧?”

        听他说要散心,母亲却是极赞成的。

        于是,半个时辰之后,白衣蹁跹的沈维白,摇着扇子,带着小厮站在了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

        离他不远的地方,两个俊秀非凡的少年公子正在悄悄的咬耳朵说话。

        “那个穿白衣的小郎君是谁?长得倒是英俊无两。”其中一个个子高挑,身着紫衫的公子发问,那声音却带着十足的娇俏。

        细看那公子长得极为俊俏,眉清目秀,秀气端庄,那双眼睛尤其生得漂亮,眼尾往上翘,眼睫毛浓密纤长,是标准的丹凤眼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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