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朝提醒了一句,“主上,有件事不太妙,看外面的意思,皇上似乎要把储君之位交给这襁褓之中的婴儿。”

        南宫奕偏斜着头,仔细盯着面前的那幅画像,他的笑意有些意味深长,“这个本王早有预料,依照父皇对皇贵妃的宠爱,他恨不得把整个天下都送给她。只不过,这个孩子真的是父皇的吗?”

        余朝知道南宫奕指的是什么,然而这个关键时候,谁都可以提出疑问,唯独南宫奕不能。

        毕竟前段时间,南宫奕就因为“南河瘦马”一事得罪了全天下,以及皇帝。皇帝现在忌惮南宫奕,同时也更怀疑他。

        若是南宫奕在此时说皇贵妃的孩子是南宫淳的,不就是太过故意而为之吗?

        南宫奕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怒极,一把撕下面前的画像,踩在脚底。

        “今天,是本王给沈长歌一月之期的最后一天。”

        余朝并不太明白,为何南宫奕偏偏对沈长歌如此上心呢?

        在他眼里,沈长歌算不得什么天姿国色,家世也并非京城女子中最好的。

        “主上,你就一定要娶沈长歌吗?”

        南宫奕的眸光在余朝脸上淡淡扫过,却是问了句:“你这辈子,有没有一个执念?若是没有得到,这辈子都无法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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