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算告诉你的……但如果你知道了我也不想隐瞒,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一直扶持你登基称帝的原因,我当然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当皇帝,同样这也是先帝耶律德光的意思。”耶律真对儿子没有隐瞒,他想知道什么就告诉他什么。

        耶律璟点头道:“就算如此……只怕我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管你叫爹了。”

        “无碍,你心里知道就行了。”耶律真道:“回到上京之后,你立刻登基称帝,到时候你要发愤图强,一定要让其它人知道,我耶律真的儿子绝非池中之物。还有一点就是……你得赶紧找一个老婆留下子嗣,因为宗信大师算定你还有一劫,而且那一劫比这一次更难过。”

        “还有一劫?什么时候?”

        “18年后。“

        耶律璟轻笑道:“那还早呢,我今天也才只有20岁,你还怕我生不出儿子吗?不过宗信大师还真是厉害啊,竟然能让咱们在这种绝境之下反败为胜,当时看见宗信大师打出那一掌之后,我还以为你死了,一切都完了,想不到你竟然从火池里跑了出来,若不是宗信大师的话,只怕现在死的人就是我们了。”

        “那是当然,咱们爷俩交情这么多年,你看我对谁这么客气过?”耶律真兴奋道:“当今天下,就算步向阳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不会这么客气,宗信大师是唯一能让我心甘情愿叫一声大师的人,我愿意在他面前自谦。我是真想和他做朋友,真想与他在一起多聊一些天下之事。”

        耶律璟道:“那为什么要分开走?一起先回丰州城多好?”

        “因为我害怕,他也害怕,大家心照不宣,事情办完之后就要立刻分开。”耶律真有些遗憾,因为他是真不想与宗信分别回家,哪怕送他一程自己也愿意。

        耶律璟不理解,一脸诧异的看着耶律真。宗信大师害怕,他也害怕?这两人能怕什么?

        “父皇,宗信大师本事这么大,他有什么好怕的?”耶律璟直接改口叫父皇,因为他马上就要当皇帝了,他的亲爹当然就是太上皇,叫他一声父皇也不为过。但这个称呼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才能这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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