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尴尬道:“就算是和尚也分中原的禅宗和西域的密宗对吧。就算是禅宗也有几大分支,怎么可能全部都一样?”

        “哦~小王受教了。”李弘冀又学会了一件事情,心里还觉得挺高兴。但白莲尊者和天涯的脸上都不太好看,这种情况他还高兴个什么鬼?一船的金银财宝都没了,他们好不容易乞讨来到这个地方,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行,贫道也跟新媳妇好好吃一顿,你们快去准备吧,顺便买两匹马,多准备一些衣物和一路上应用之物,我们是要赶路。”

        “明白。”李弘冀虽然笨,但这些事情他还是明白。这么多金子当然不止是为了洗澡换衣服,最主要的还是买马。

        此一路去王阀其实不算远,但如果没有马的话,还是要走很长的时间。

        平州往南去便是海州,海州再往西南不到百里便是沧州,所以距离不远。如果这一路没有事情的话,自然是皆大欢喜。

        李弘冀拿到钱之后,带着白莲尊者离开酒楼。他们也确实需要去洗个澡,换件衣服了,互相看着对方都像乞丐。白莲尊者都几乎回忆不起李弘冀意气风发的时候了。

        天涯和香儿也算了松了一口气,并不是心情上而是生理上。这两人身上的味道……也只有他们自己闻不出来了。

        “这就是南唐太子?”香儿失望道:“薰死我了,你有没有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别说是半个月,我看他一年都没洗澡了吧。”

        天涯道:“人家是落难了,见面的时候千万别再说这种话题,以免他尴尬。不要叫我天涯哥哥了,直接叫我相公吧。要是被别人知道我的身份,那可就危险了,你看白莲尊者那个年纪,他不想恢复青春吗?就算是自己人都不敢信任,更何况是外人了。”

        香儿点了点头道:“你说过好多次了,我不会叫错的。没人的时候我才会叫你天涯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