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花看着他这副修长模样,眨眼:“你看起来更像书生,这样去见一个剑修师傅会不会被砍。”

        柏子虚表情没有波澜:“不知道,应该不会吧。”

        “以后师兄去练剑了我是不是就要在院子里面独守空闺了呢?”

        “不会的,我们在日曜宗待不了多久,”柏子虚微笑,“你忘了吗?慕容浔景已经知道我们的消息了,他很快会赶来的。”

        玉花:……她差点忘了这件事!

        任何人靠近绝情宫正殿,都会明显感觉到温度的下降,就好像空气里有看不见的冷血动物在贪婪地攫取身上的温暖。

        踏入门槛进去正殿,皮肤上就会浮起一层凹凸,刺骨的寒意让人感觉像直接站在九天玄冰山顶。

        一身雪衣广袖,正闭目打坐的男人察觉到有人进入,缓缓睁开了漆黑清冷的眼睛,看向门口的来人。

        “你就是他们给我送来的那个弟子。”

        白亦寒微微有些不满,眉间不易察觉轻蹙起来,这个少年……或者说男人,他虽然资质尚可,但是毕竟不是最佳。两个灵根,修为底子也不够扎实。

        但是日曜宗供养他分神这么久,为了了结因果,还是要找到后人将极寒剑法传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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