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有个病人的病有些棘手,让我为难。所以想到处走走,想不到走着走着就来到这里。”说完我笑了笑,撒谎也是脸不红心不跳。

        善意的谎言是好的,没必要给自己强制带上内疚什么的负面心理。

        “这样的呀,原来魏医生是因为烦恼,不过魏医生,这些竹子……”他手电筒照在那十多根被柳风一掌一根拍断的竹子上,看着我。

        显然他是在怀疑是我做的。

        “我刚刚听到这里有动静才跑过来的,不过来的时候什么也没看到。真是奇怪了,难道这里的那个东西真的那么凶悍?”

        听完我的话,陈邦杰惊恐看了看四周,最后说还是先回屋子里说。

        他的屋子就是用来守鱼塘搭建的小竹房,大不过二十平方,一张床,一张小桌子就是了。

        进去后他拿出两瓶烧酒,又摸出一袋花生米让我喝一点,说压压惊,驱寒。

        我点头,他倒酒。

        不得不说烧酒“辣”口,闻起来香,喝下去可就不那么好受了。火辣辣的,然后似乎是在腐烂嗓子一样备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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