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类似兄弟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出现,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内心对张东健少了猜忌之心。
所以这一天很愉快,直到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患者。
这个患者是我特意留下来的,为的就是让黄新明以后在我面前抬不起头。
其实现在的黄新明并不好受,估计是我一上午帮人看病时连诊断都不诊断,直接看一眼就说病情,足以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而且他已经被我晾在一边晾了一个上午,期间我鸟都不鸟他,不少患者还翻白眼看他,能好受吗?
但是,他已经拖着椅子来找我麻烦了,还能全身而退?
“魏医生。”
开口的是个二十三岁左右的女孩,脸色有些苍白,步伐虚浮,是个“弱”女子。
这里的弱说的是她身体非常差。
“这女人的病简单。”
张东健开口了。表示他已经知道女人得了什么病,该怎么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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