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白衣青年似乎变谨慎了,居然久久都没继续攻击过来。

        我内心期待看到这一场决战,我不得不挣扎起来,咬牙后倒也能让自己坐起来了。

        虽然腰椎那种达到极限的疼痛让我脑袋都如同被什么东西戳着,感受到钻心的头痛,可我还是支撑起来了。

        白衣青年确实变的谨慎了,远远看着西装男,一副在回忆的模样。

        “你是谁?”白衣青年开口。

        西装男没理会他,依旧只是站在我面前,像个忠诚的保镖,不言语,只保护他的主人。

        这个时候我笑了,哈哈笑起来的时候还差点喘不过气,咳嗽好几下才平缓。

        “说好的,我、我两个人对付你,他就是第二个人呀。”

        我的话说完,白衣青年立马微闭着眼睛看着我,一股寒意窜遍我全身。

        不过我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因为现在的我身体难受到让我想做出别的反应都有。

        我能支撑住,已经是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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