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志是十几位大帅中脑子最清楚的一个,回军已经围攻了安塞城半个月的时间,安塞城不但没能拿下,回兵还接连损失严重,是时候换一种攻城的法子了。
“杨兄弟,你说这仗怎么个打法,用步兵硬冲根部闯不过汉人枪阵的构成的火力网,一靠近城墙千米内就被打成筛子,用骑兵倒是可以凭借速度强冲过去,但一旦冲到城下,那便又是汉军的活靶子,冲也没法冲,就是拼命人家也不给咱机会啊。”
马上草在杨文志的身后大咧咧的吼了一声,面色愤恨的在怀里的女人身上揉捏了一把,疼的那可怜的姑娘惨叫连连,眼泪打湿了一地。
“哭什么哭,再哭老子就宰了你。”
马上草心烦的把那女人推到在了地上,对着那女人的胸口就狠踹了两脚。
“别打了老爷,奴家再不敢了,不敢了。”
那姑娘蜷缩成了一团,哭喊着大声的讨饶。
“马大帅,我们在谈论正事呢,你先让那女人出去好不好。”
杨文志看不过眼说了马上草两句,虎字营损失两三千的骑兵之后,军帐里的大帅就属他的实力最大,马上草也不敢反驳,瞪了那女人一眼,在帅位上坐了下来。
“杨兄弟,有什么建议你就说吧,我们都听你的。”
军帐的大帅齐声喊了句,默认杨文志坐了主帅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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