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清字军怕是冲干王的援军而来,我们看来也指望不了干王突围了。”

        “对啊,兄弟们都吃了几天的野菜,早就连挥刀的力气的都没有了。”

        张乐行还没说完,座下的众将都开始颓丧的议论纷纷起来。

        “禹儿,你怎么看待此事?”

        张乐行平时最看重这个侄子,他的火字旗也是捻军中仅有的精锐力量。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情况确实不容乐观。我们也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条是和清字军拼个鱼死网破,然后在南京城做个护国功臣。一条是投降清字军,任人宰割,生死全听凭乔志清一人的决断。”

        张宗禹抱拳面色冷酷的应了一声,作为一军的主将,他绝对没有不战而降的心理,一切未到最后时刻,轻言投降就是懦夫的表现。

        张乐行沉默了一会,心中万分的挣扎,其实镇江城的形势他比任何人都看的清楚。如今的镇江就像是一堆火药,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他倒是没有想过投降的问题,乔志清围而不攻,也正是逼迫着他下决定。但是从前他偏偏搞了个诛清大会,后来不但没有诛杀掉乔志清,反而让各路的江湖豪杰都被他收为己用。他就是怕乔志清秋后算账,反倒拼死突围还有一线的生机。

        “盟主,下命令吧,不管怎样兄弟们都跟着你。”

        木字旗的旗主王有全抱拳跪地,带头请命。他的木字旗防守东门,清字军的水军隔三差五的就来炮轰上一阵子,如今他的手下就如惊弓之鸟一般,一听见响动就全部趴在了地上不敢动弹,再这样下去他可就真要疯了。

        “下命令吧,盟主,咱们兄弟跟着你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