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可不是让你为难，我也知道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只是如果到时候对方策划和林帆质量相当，你就给他挑挑刺，给林帆一个机会。”
“对，我就是这意思，说的是质量相当，规则内。”
“其实我也不单纯是为了儿子，那陈然虽然成绩不差，但是太年轻了，做咱们这一行如果没个时间沉淀，容易出问题，陈然年轻，可以再磨炼磨炼。”
“行，改天请你出来喝酒！”
挂了这个电话，林钧又拨了两个。
完事儿以后，坐在书桌前，微微叹息一声。
他是不想打这个电话的，拨出去就是欠人情。
林钧也不是那种破坏规则的人，拨电话就是想让人偏向林帆一些，增加儿子的胜算。
林钧自嘲笑了笑。
刚才口头上教训儿子，到了他这儿，还是走了歪门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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