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张繁枝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吧?
心里抱着这种想法,陈然跟张主任喝了起来。
酒量这东西,的确是练出来的,就跟这次,陈然喝的比往几次还多一些,却感觉没这么昏,头脑还清醒的很。
云姨虽然允许叔侄二人喝酒,却注意一个量,见到陈然微醺的状态,知道他不可能喝了,就劝了丈夫两句。
张主任嘟嘟囔囔说了些话,大概是男人哪能不喝酒,就是开心时候才会喝之类的。
云姨知道他要开始说胡话,不仅将酒瓶子拿走,连酒杯里面还剩一些都赶紧收走。
陈然看的有些好笑,张叔以前说过有些人酒品一般,喝了酒像是壮了胆一样,说些平时不敢说的话,闹腾的很,他敢肯定张叔肯定不知道他自己喝了酒什么样儿。
其实以张叔的酒量,这点酒肯定没醉,可就是话多。
搁这儿拉着陈然说了半天,等云姨过来才恹恹的不吭声。
陈然看了下时间,打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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