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不承认归不承认，李静娴心想等会儿自己看一下，既然陈然没看，等会出来的时候给他报告一下张希云获得的奖项好了。
……
会客厅里面，陈然跟人聊了会儿，等对方考虑的时候，他站起来说道：“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们在考虑考虑。”
“陈导，您请便。”
前面一句话陈然听着还好，后面一句听着就古怪。
陈然没纠结这些，对人笑了笑，然后走了出去。
洗手间里面，陈然肯定不是方便，而是拿出了手机。
现在看直播肯定来不及，主要是想看看结果。
洗手间里面网络不怎么好，陈然刚进入直播，卡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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