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喝这么多?”
“就两杯,不多。”
“不多你能醉?”张繁枝拧着眉头。
“我没醉,就是有点晕。”陈然不承认,他感觉自己还挺清醒。
张繁枝顿时没说话,这不叫醉什么叫醉?
“我真没醉,不信你看,我自己能走。”陈然想摆脱张繁枝自己走。
她抓住陈然的手道:“自己能走还叫我过来做什么?”
陈然说道:“我就是有点高兴,还想你了。”
旁边任晓萱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天天相处的,还有这么黏糊吗。
张繁枝抿着嘴没说话,扶着陈然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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