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只弱小的螳螂,而唐凯是那一辆无法阻拦的车。

        “我~~”唐凯回答。

        “什么狗屁心肌梗塞,什么冠状动脉堵塞,你连检查都不做,就这样胡说八道,你算什么东西?”

        就在此时,一个高傲、冰冷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一个中年医生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冷冷地看着唐凯一眼,责问道:“我是普外科陈光洲,你是哪一个学校的实习生?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信口开河?”

        唐凯刚才说出很专业的医学术语,如今又和江甜站在一起,陈光洲下意识就认为唐凯也是这家医院的实习生。

        唐凯沉默不语。

        他根本就不是实习生,只是母亲在这里住院而已,若是回答实话的话,他就没方法为患者医治了。

        “我在问你话,你哑巴了吗?”陈光洲呵斥道。

        唐凯依旧沉默不语。

        陈光洲眼神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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