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许老夫人冷哼一声道:“活人的曲子不弹,偏偏要弹个死人教的曲子。”许锦言的手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那边李知书和许茗玉齐齐看向许锦言,眼睛里怎么看都带了些看好戏的笑意。

        “祖母,您不知道。这曲子的寓意是母亲对女儿的思念,母亲教我弹这曲子的时候,时常说起祖母对姑姑的疼爱,说祖母实在是个温柔和善的人呢。”许锦言强自压抑住颤抖的手和汹涌的怒意,扯出了一抹笑容。

        祖母,让我说假话是要付出代价的呢。可那代价您真的付得起么?

        许茗玉听了许锦言的话,暗自嘲讽的翻了个白眼。这么恶心的话,也亏她许锦言说的出来。

        明摆着是说的瞎话,可是许老夫人偏偏就吃这一套。

        许老夫人的神情大有缓和,强自装出的庄重便松动了些许,眼神里也带了些笑意,“你娘倒是懂事。”

        许老夫人眼里的周涵一直冷硬的过分,从来也没见个笑模样,对她虽说不曾怠慢,可是许老夫人才不满足于这样,她要的是护国将军的嫡女对她绝对的臣服。

        可周涵是将军府小姐的出身,出身的骄傲使她绝不可能顺着许老夫人的意。

        她是将门之后,尊严是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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