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元菁,太后渐渐露出了笑意。

        许锦言接着道:“等臣女长大以后再喝这苦丁春,却觉不出当年的苦了,甚至还觉出了甜,但臣女也明白,臣女并不是因为口味变了才觉得茶变甜了,而是因为当年与母亲的回忆,才让这原本苦涩的苦丁春变得甜了一些。”太后微微闭了闭眼,长公主元菁最喜欢苦丁春,大人都喝不惯的苦丁春,六七岁的元菁却喝的比谁都痛快,还直赞此茶清新。小小的年纪便爱吃苦,所以人生才那么苦吧。

        后来元菁和亲突厥,她突然就喝不惯其他的茶了,只能喝这既苦又涩的苦丁春。

        当然,她也不是口味变了,而是只能靠着这茶想一想和女儿相处的光景。

        和失去女儿比起来,苦丁春的苦又算得了什么呢?“你可知哀家唤你来慈宁宫是做什么?”半晌后,太后开口道。

        琉璃般的眼眸一转道:“回太后,臣女知道,上次玄瑛会臣女弹的曲子有幸入了太后娘娘的耳,所以才会传臣女入宫。”

        太后点点头道:“你说这曲子你娘教你的?”

        “是。”

        “那哀家倒是想问问你,你娘教你这曲子的时候可说过些什么?”

        那日在玄瑛会上,她也曾问过许锦言这个问题,但是当时的许锦言犹犹豫豫的说了没有,但那个神情摆明就是有。

        所以太后才念念不忘此事,即使玄瑛会都过去了这么久,她还是要把许锦言召进宫里一问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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