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锦言没有,许锦言顺理成章的住在了呼延兰的宫里,也让呼延兰这个宫里最有资格做为证人的人替她证明了昨夜她一直待在别的宫殿。的确是有手段啊。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在这宫中生存,毫无心机才是最大的缺点。

        当年的元菁也不是个毫无城府的孩子,有城府是件好事,毕竟在这宫里生存,不仅要有城府,还一定要心狠。

        善阳宫为了迎接贵客,特意点了天竺进贡的一品龙涎香,香气袅袅而上,笼罩了整个金碧辉煌的宫殿。

        低眉顺眼的婢子将茶水冲下,清亮的茶汤倒入青色镂金的瓷杯之中,倒是分外的相得益彰。

        “是个懂事的孩子。”敏贵妃瞧着许锦言,眼角都写满了柔情。

        许锦言喝茶的手一顿,前世的经验告诉她,千万不要相信敏贵妃的温柔。

        她将茶杯放下,轻笑道:“多谢娘娘夸赞。”

        一旁的康王妃瞧着许锦言极为和蔼的笑道:“先前总是听殿下说起翁主,如今可算是和翁主说上话了。”“王妃这话便是折杀宁安了,宁安何德何能得王妃记挂。”许锦言装作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康王妃倒是不在乎道:“曾经听殿下说起翁主替国公府的五小姐洗清偷盗之嫌,当时便觉得翁主是位奇女子,一直心生交往之意。”

        “此事也只是机缘巧合,殿下不嫌宁安大胆,宁安便要千恩万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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