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红轻声道:“小姐,你跟着奴上厢房便是,奴向您保证,今天您进阁里的事,绝不会传给第二个人知道。”

        当然这一切得建立在钱到位的基础上。

        许锦言含笑点头,“姑娘做事,我自是放心的。”

        晚红的神情一僵,她有种极为奇怪的感觉,似乎自己所有的举动都在这个女子的掌握之中。

        许锦言跟着晚红进了厢房,偎翠阁的厢房分为内室和外室,外室是书房布局,右墙是满满一墙的书,中间放置了一张极大的桌子,上面有一张尚未画完的画。

        厢房左侧的窗户被做成镂空样式,上面缀以纱幔,若是揭起纱幔,从厢房内望去,整个偎翠阁的大厅都尽在眼前。

        但晚红并没有带着许锦言在外室停留,而是一转身进了内室。

        内室的环境极为清雅,但却像是女子的闺房。内室的最东头放着一张床,外有屏风阻挡,看不太清楚,只能隐约窥见床的边边角角。

        内室周围的墙壁挂着的都是名人字画,其中有一副湖光山水图最为别致,没有落款,看不出是何人所画,但那样的笔法也势必是大家之作。

        紫檀木的桌子上面放着一套瓷质茶具,白瓷上精细的画着傲雪红梅,似乎与那湖光山水图的笔法如出一辙。

        许锦言微微一笑,上前落座,将那茶杯取出慢慢的斟了一杯茶。但她并没有喝,甚至斗笠都没有摘掉,只是将那茶杯摇摇晃晃道:“晚红姑娘居然舍得将自己的闺房给我暂坐,真是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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