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书瞬间心里跳了一下。
许锦言察觉到了李知书的反应,但是未露声色,而是对许老夫人笑道:“祖母,是海棠春色。”
众人顿时露出哗然之色,海棠春色是北明最名贵的一种茶叶,只生长在北明境内的盘龙山绝壁之处,人根本无法采摘,只能驯养猴子才能从那危险至极的绝壁之上摘得这海棠春色。
海棠春色的生长环境和海棠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泡出来的茶汤颜色极为像春深时候的海棠花色,这才由此得名。
这种来之不易的茶叶产量极为稀少,常年只供给北明皇室,寻常人家就是有钱都买不来,所以大部分人都是只听说过海棠春色,却从来也没见过这种茶叶。
二姨娘向来没见过世面,一听是海棠春色伸长了脖子往许老夫人手里的杯子里看,被许老夫人瞪了好几眼,暗骂一句没皮没脸的东西。
许锦言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下一刻,忍冬推开门走进屋子,她捧着茶盘,上面放着十几杯茶。半夏从忍冬手里接过茶,一杯杯的分发给在座的所有人,得到茶水的人都端着茶杯仔仔细细的看,连口都不敢沾,生怕侮辱了这金尊玉贵的茶叶。
许老夫人看着这一切,露出了有史以来最和煦的笑意,看着许锦言道:“锦姐儿,这海棠春色你是哪里来的?”
许老夫人问这个话就有些多此一举了,在坐的人谁不知道这海棠春色是哪儿来的,许锦言被封了翁主,得了不少陛下赏赐的东西,那这海棠春色还能怎么来,当然是陛下赏赐的了。这种东西就是偷都没地方偷。
果然,许锦言勾唇一笑道:“上回进宫,陛下赏赐给我的,因着珍贵孙女一次也没舍得喝,就等着今天给大家一起尝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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