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清立马就明白了,小女儿家害羞,当着陌生男子不好对大夫吐露病情。

        诸葛清咳了咳道:“这里的确不太方便,也无法把脉,不知许小姐能否带老朽去小姐院子里,让老朽诊断。”

        “锦言自然是求之不得了。”许锦言垂眸道。

        诸葛清抬脚便走,刚抬起脚便想起旁边的李探,他道:“李公子,老朽先去给许小姐诊治一二,过一会儿再去许夫人那里回话。”

        李探点了头,让出一条道来。

        许锦言和诸葛清已经离开了很久,但是李探一直站在原地,心里的那股恐慌之感有赠无减。诸葛清一到桂念院就摇了摇头道:“小姐院子里的这株桂花树不好,小姐体寒,不适合栽种桂花树在院子里。”

        许锦言脸色一变,她知道诸葛清这是在声东击西,想为他的行骗三术预热。但是诸葛清他说错了话,他不该说这桂花的不是。

        许锦言所住的院子叫桂念院,院里栽的是桂花,桂念院的名字是生母周涵所起,桂花树也是母亲所栽。

        母亲一生极爱桂花,许锦言对母亲为数不多的记忆里,大多都是母亲一人独坐桂花树下,而那双英气至极的眉眼笼着化不开的忧愁。

        所以诸葛清你想施展你的骗术,可你的这个头可没开好。

        许锦言扯唇一笑道:“神医真不愧是神医,没有号脉便知我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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