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凝是想看花灯的,在桂念院求了许锦言很久,让许锦言带她出去,但是却被许锦言婉拒了。今日确有正事要做,不好带着许凝,倒不是怕许凝惹麻烦,是怕给她添灾祸。

        许锦言做那些肮脏之事的时候一贯不愿意让其他人牵扯其中,她总觉得这些事端太肮脏,以后万一有报应在等,她独自一人受难,总比牵扯他人要好。

        毫不客气的拒绝了许凝,许锦言却早早借口去将军府,以和舅舅舅母一同出行为由离开了许家,直奔偎翠阁。

        她走的时候,许凝一直幽怨的哼哼唧唧,许锦言只当作没看到。

        今日这上元节许府出行的人自然不止一个许锦言,许朗也是要出门的。

        许朗和几个志趣相投的文臣每年都会在上元节这一日聚在一起谈诗论道,许朗一向对上元节的这一论诗会很是热衷,年年都会参加。尤其今年,许朗必定会到场参与,今年发生这么多事,正是许朗头最大的时候,刚好去参加一下活动,舒缓一下这几日烦闷的心思。

        地点是在偎翠阁,虽然是文人墨客的诗词聚会,但也需要通晓文墨的名妓助兴,兴起之时,吟诗作对,再逢名妓反弹一曲琵琶,岂不是人生乐事。

        文人狎妓怎么能算狎妓呢,风雅而已。

        上元节的偎翠阁更是热闹非凡,那些漂亮的女子身着霞云般的锦缎,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招摇着柔软的腰肢,魅惑着每一个男子的眼睛和心。

        赵晚枫精神抖擞的站在偎翠阁门外招揽生意,像这样的佳节,她的生意都是极好的,她向每一个门口来来往往的疑似客人都致以最崇高的眼神敬意。

        客官,您倒是快进来给我送钱啊直到赵晚枫看到由远及近而来的一辆马车,赵晚枫已经维持了一个时辰的笑容瞬间僵硬,她慌忙的将推了推旁边的姑娘道:“一会儿要是有几个小不要脸的女的找我,你就说我不在,从来都没看见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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