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刚才她在人海里突然疯了一般的挤出去随意乱跑,他怕她出事才连忙跟了过去,否则可能并不会以如此的方式现身。

        至于手腕上的神果么他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看见她过去画了一个,一时好奇才过去也画了一个。

        根本不是因为他打算在乐曲结束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让她以为他和她姻缘命定,能早早被他诓骗住。

        许锦言眯着眼睛看他,冷笑道:“大人居然也会脸红,这可真让我开了回眼。”

        “你想看我脸红这好办,你主动过来亲我一下就能看见。”他背过手,极力的想压下脸上的红晕,嘴上却一点也不饶她。

        她这回是看出他纸老虎的本质了,脸红了但是嘴还硬,她懒的理他,本想讽刺他几句,但她此时忽然想起了半夏忍冬,瞬间失去了和他斗嘴的心情,转头过去向人群张望。

        他自然知道她在看什么,上前轻轻牵起她的手道:“你放心吧,飞寒去找她们了。”

        许锦言心里一松,但意识到手被他牵了住,本想挣扎,但自手上传来的温度又太过温暖,她就忽然有了些不舍得。

        犹豫之际,突觉手腕上一重,她迟疑了一下看向手腕,他牵着她的左手,而此刻左手手腕被戴上了一个温润通透的白玉镯,上面精心雕刻着一支锦葵花,清雅而绝妙。那白玉无瑕而纯粹,触手生温,远远看去,似乎还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白色光晕,一看便知是稀世难得的珍宝。

        她皱了眉伸出没被他牵住的右手,摸了摸发间那只也是由他相送的白玉簪,那白玉簪也触手生温,一摸便知是和镯子一样的材质。

        “是一样的玉。”他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出言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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