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本宫在这里跪着,不到夜深不许起来。”敏贵妃冷冷的看了眼张贵人,拉起许锦言的衣袖就往御花园走去。

        许锦言走过张贵人身侧的时候,居高临下的瞧了一眼跪着的张贵人,琉璃眼眸一转,却没有任何神情的流露。

        敏贵妃将许锦言拉去御花园也左不过是说了些关于康王的琐碎之事,许锦言虽然并不太想听,但面上还是装作听的认真的样子,附和着敏贵妃说说笑笑。

        同许锦言分开之前,敏贵妃说了句有意思的话。

        敏贵妃说:“本宫知道皇后也在找你,明明是你的婚事,你却不能自己拿这个主意。但是锦言,本宫要告诉你一句话,我们这些女子的一辈子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做主,我们能做的只有凭借自己的优势上到一个更高的地方,这个地方越高,你以后的人生就越能自己作主,而且只要你上到了高位,就算你做不了自己的主,你还可以做别人的主。”

        许锦言听进了耳朵里,今日倒是赶了巧,这些宫里的娘娘,一个两个的今日都想同她讲些大道理。

        不过比起张贵人的道理而言,敏贵妃的话显然更具有听进耳朵里的价值,但是敏贵妃的这番话也只对前世的她有警醒的意义,今生她的人生势必要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她也不想替别人作主,掌控好自己的人生已经够难了,若是再添上别人的人生,那背负的重量就太沉太沉了。

        虽然她不认同敏贵妃的说法,但她还是屈膝向敏贵妃行了礼道:“宁安受教了。”

        敏贵妃所说的这番话,对许锦言不具备聆听的价值,但是这确确实实是敏贵妃在高门和宫中生活了多年才感悟出来的东西,和张贵人那番骄矜的咄咄逼人又如何可相提并论。

        敏贵妃将此话告诉许锦言,无非是真的将许锦言视为了未来的儿媳妇。

        许锦言做不了敏贵妃的儿媳,可是对于敏贵妃这番真情实感的教导,她不受,但心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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