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愿意,他可以尽自己一切能力帮她的忙,但她若是不愿意让他过问,他也绝不会插手。
他摇摇头道:“我只知道你将努尔布派了出去,但是关于其他,我确实是丝毫不知。”
“我让努尔布去了江州。”她道。
他抱着她的手一紧,心里倒是有了几分明白。
许锦言没有忘记,前世那场九凤翠玉簪之案的血雨腥风,是他一手掀起的。而今生他明明可以再掀此案,却毫不犹豫的将那只最重要的证物九凤翠玉簪给了她,她想知道,他在这其中到底扮演了怎样的一个角色,而关于此案,他又是否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大人,接下来我要问你一些事,你可愿意告诉我?如果不愿的话,大人尽可当作我没有问过。”她有些不甚坚定,她身负的秘密巨大,而他藏的秘密也绝非轻微。
从相遇到如今谈婚论嫁,他们却依然对彼此的秘密守口如瓶,仿佛那是雷池,他们恪守着那个底线,从未跃过。而现在她所问的问题同他曾经设下的计划有关,很有可能会触碰到他的秘密。
如果真的碰到了那个雷池,他又是否依然能对她坦诚?
许锦言自问自己是做不到的,倘若张正若是问了她关于前世的事,她怕是会立刻跳下马车,拔腿就跑,一句话都不会告诉张正。
但他却浅笑了一下,随后将她抱紧道:“夫人,你是太过胆小,还是太过对为夫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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