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容明白许锦言说的话是搪塞她用的,方才外甥女指的那女子,衣着平凡,还在最便宜普通的街边小摊挑选胭脂,肯定不是官家小姐,也肯定不是许锦言能认识的人。

        既然不认识此人,外甥女却那她来做借口,那定是因为许锦言要做的事情,不便让白意容插手,这才寻了个说法想让白意容回避。

        白意容是个知情识趣的人,既然如此,她也不会多打扰许锦言,。

        但是她有些怕许锦言出事。

        “真的不需要我同你一起去?”白意容还是有几分不死心。

        许锦言道:“忍冬跟着我呢,忍冬这些日子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打一般的人都不成问题。”

        白意容想了想,便独自上了马车。忍冬的武功确实不错,保护外甥女应该没有问题。而且许锦言一个高门小姐能做什么危险的事,估计就是看见那书画摊子好玩,想凑个热闹罢了。

        白意容也没做他想就上了马车,反正今日采买的东西已经买完了,就让许锦言一个人去玩玩吧。等过几日嫁了人,就算是一个人上街游玩,心境与此时相比也就大不一样了吧。

        白意容走后,许锦言便慢慢的走向那个书画摊子。

        那书画摊子极小,统共也就挂了四五副字画。但西羊市的书画斋多了去了,能买的起书画赏玩的人才看不上这种街边小摊,真正打算买画的都是直奔丹青斋,没有几个人会停下脚步欣赏这种街边的书画小摊。

        无人问津,但是那书画小摊的主人却不慌张,也不急切。慢慢的在铺陈好的白纸上精心绘画,似乎画的是一副梅花。在这样的吵杂的市井街头沉下心绘画,也算是一道难得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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